贾张氏的咳嗽声是戛然而止!
中院槐树杈上挂着的两盏白炽灯泡将院子里面照的铮亮,三个佝偻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影壁墙上。
易中海背着手来回的踱步,布鞋底碾过几片落叶,发出细碎的脆响。
都通知到了?他忽然驻足,目光扫过黄金铜手里的铜锣。
东耳房王家,西厢房周家,后罩房吴家。。。黄化从口袋里摸出张折成豆腐块的信纸,铅笔头在许大茂名字上又划了道深深的斜杠。
呵呵呵!我连聋老太太屋檐下的鸽子窝都敲过了。黄化自以为说了一句漂亮的笑话。
老易,这大半夜的折腾什么?刘海中媳妇看中院有点奇怪,今天正好老刘也加班了,不在家。
贾家嫂子不干调解员了,咱们院现在连个说得上话的人都没,今天就议议这个话题。易中海整了整藏蓝色工装领子,一脸正色的说道。
“那你们也不等老刘回来?” 刘海中媳妇估摸着这几个人没安好心。
易中海眼皮子跳了跳,从兜里摸出包牡丹烟。黄金铜会意地划燃火柴,在场的男人是一人发了一根。
可咱老祖宗的规矩不能丢。老阎,你给大伙念念?易中海把整包烟塞进了阎埠贵的手里,转身面对黑压压的邻居说道。
上月水费,中院欠了两毛三;后院刘家小子打碎了东屋的玻璃,至今没赔。。。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纸。
直说了吧!黄金铜突然一拍桌子。自从老嫂子不管事之后,这一些的事情,总得有人管,总得有人协调吧?
“我们院子里面,就需要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出来。” 易中海目光扫过人群。易长天高举着右手,在下面喊道。
放他娘的狗屁!刘海中媳妇急了。“你们趁老刘不在家,这是阴谋。太卑鄙了!”
“我们这是义务为大家服务,减轻居委会的负担。我们不需要报酬。” 易中海义正言辞的说道。
“好,说得好!”黄化,易长天在下面都是高声的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