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易中海从阎埠贵手里接过铅笔,在红纸上刘海中名字上面画了个圈。
刘师傅在厂里带徒弟脱不开身,弟妹又要顾家,这二大爷的差事想来也是没时间的。他转头看向黄金铜。
人群忽然安静了下来,易长天突然带头鼓起掌来。黄化跟着跺脚起哄,连贾家的棒梗都从人缝里钻出来,举着糖葫芦高喊易爷爷。
易中海满意地环视全场。月光爬过影壁上的厚德载物砖雕。他清了清嗓子,从兜里摸出三枚褪色的红袖箍,从今儿起,易中海,黄金铜,阎埠贵就是新的管事大爷。
我不同意!刘海中媳妇把手里的鞋底子往地上一摔,你们这是趁火打劫!
易中海不慌不忙的说道,老嫂子既然辞了管事,按规矩要补选。现在举手表决---同意我暂代职务的,请举手!
易中海没办法了,自己亲自下场。要是今天这个时间还不拿下来,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就像阎埠贵说的,“天时,地利,人和。”虽然自己也不是特别的明白是什么意思。
“唰啦啦”举起二十多只手。易长天跳上凳子,把红袖箍套在易中海胳膊上。黄金铜趁机也拿了一个给自己,阎埠贵往上推了推眼镜,在许大茂名字上又划了道杠。
就在四合院易中海张罗着选举管事大爷的时候,何大江一行已经踏上了淮阴的土地。
这就是塑料布?能顶事?深夜,淮阴火车站的月台飘着细雪。秀姑举着接北京同志的纸板。
这叫农用塑料薄膜,透光保温。何大江和老廖,老蒋一块卸车。能让农作物提前上市的!
淮阴运河畔的寒风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何大江踩着结了冰碴的田埂,看公社的社员们用竹篙挑开倒塌的芦苇棚。冻僵的菜秧子蜷缩在泥水里,像无数截断了的翡翠簪子。
我种了四十年地,冬月死苗就是冻的!次日清晨,冻死的菜苗蜷缩成黑褐色。老吴头拄着锄头冷冷的说道。
北京干部瞎指挥,等着吃草根吧!二狗子叼着稻草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