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转移了战场,到了黄家。目光扫过对面屋子紧闭的窗棂。贾张氏正在里头哄孙子,隔着窗户纸,能听见小当“咯咯”的笑声。
三人围坐在黄家的方桌前,搪瓷缸里的茉莉香片腾起了袅袅白雾。
易中海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红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户主事人的名字。
阎埠贵的铅笔头在许大茂三个字上重重划了道杠,这小子下乡放电影,没个两三天,回不来的。娄小娥,不用放在心上。
刘海中在厂里是培训组的组长,我打听了,他明天晚上得加班。易中海用指甲掐灭烟头,趁这个机会,明儿就开全院大会。
老嫂子那边。。。?阎埠贵扶了扶眼镜。
贾家的事我来办。易中海起身的时候,倒是显了几分的魄力。
贾张氏抱着槐花坐在炕沿,脚边铁皮炉子上的药吊子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易中海隔着热气望过去,贾张氏脸上的褶子比去年深了三分。
老嫂子,东旭现在修车的营生怎么样?这身子骨没事吧?易中海接过秦淮茹递来的搪瓷缸子,白开水没有茶叶。
贾张氏用手指梳理着槐花的稀疏的头发,大江兄弟帮的忙,街道办还免了摊位费,好歹也算不是废人了。她忽然抬头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易师傅今儿来,不单是问这个的吧?
易中海从挎里掏出两包桃酥,前两天,碰到居委会的张大妈。还说,说院里没个主事的不行。
老嫂子,您这干的好好的,辞职了可就太可惜了。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对方的神情。
可别!贾张氏把孩子往炕里挪了挪。东旭现在这个样子,我要照顾。还有几个孩子,实在是没精力了。
秦淮茹赶紧忙上前,轻轻的拍着自己婆婆的后背。
您老嫂子,您就安心的顾家,好好的照顾东旭和孩子。易中海将手里的桃酥放在了桌子上,下面还压了几张粮票和十块钱。
居委会那头我自会交代,只是院里要有个章程。他忽然压低声音,我听说,棒梗在学校里面这成绩有点不好,改天和老阎说说,在学校里面也要多照顾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