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刻着"三号联络点已毁,请速撤往东山口",刻痕深到能刮手。
"小心他。"李三拍他肩膀,"老军统的命,早和任务绑死了。"
夜露打湿韩七斤的布鞋。
他蹲在疗养院废墟里,用铁钎翻找最后半块焦木。
金属牌在瓦砾下闪了闪,他刚要捡,脚边突然滚过半截烧焦的铜锁——和当年东山口据点的锁一个纹路。
"影门",他低笑一声,把金属牌揣进怀里。
苏檀那丫头的镯子能藏灵泉,说不定能藏点别的。
周大队长的背篓在桥边"啪"地摔开。
红薯干滚了一地,他蹲下去捡,手指在篓底暗格摸了摸——顾沉砚写的举报信还在,火漆印子被他偷偷抹了层红薯泥,远看像块脏泥。
"老张头?"身后有人喊。
周大队长头也不回地骂:"滚!
老子摔了背篓够倒霉,还来讨红薯?"等脚步声走远,他把红薯干重新装好,背篓里的信压得他后脊梁发紧——这玩意儿要是被王参谋他们搜去,青竹沟得掀三层皮。
知青点的油灯晃得人眼晕。
林月白的蓝布衫刚跨进门,苏檀就闻到股脂粉味——她平时可舍不得用这么香的雪花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