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方才说什么?对了,他说他这一生就像一个笑话,心爱的人一直怀疑自己是敌国细作,现在初七肯定会误会自己从未真心爱过他了。
走到初七卧房门口,房里传来幽幽的歌声,歌声悠扬婉转,诉说的思乡的情谊,是姜国南方小调。
初七从未去过南方,怎会南方的歌谣呢。
现下李轩顾不得别的,推开门便走了进去,歌声戛然而止,被拷在床头的初七抬起头看着李轩,凄然一笑:“我可以死了吗?”
李轩大步走向前,将初七抱进怀里,解开他的镣铐。
“难不成奴才死前还要再最后侍奉一次皇上。”初七轻笑着,顺着李轩的身子躺下,“皇上快些吧,奴才累了。”
“对不起。”李轩俯在初七身上抱着他不住地道歉。
李轩的道歉初七听过很多次,从最初的诧异感动到现在的木然,他总会在道歉后,给自己更大的伤害。
李轩没有碰他,将初七抱起来,让他躺在自己腿上,轻轻掰开了他的嘴。
口腔里被鲜血侵染的殷红,一条狰狞的伤疤横在舌头上,伤疤很深,自己当时真的下了狠手,好在及时收了手,没有伤到筋脉。
“放开我。”初七将李轩推开,李轩心疼的样子让他厌恶,好似这伤不是出自他手。
“别动,我给你上药。”李轩将初七按着腿上,不顾他的挣扎,给他涂上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