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太傅连夜被召进宫。
“太傅,初七跟你学了这么久,他当真不识字?”
大半夜被人从别窝里拎起来,就为了问他一句初七真的不识字?又困又累的梁太傅终于抛弃了老学究的涵养,打着哈欠没好气地说:“此子天生愚钝,朽木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
“得得得。”李轩连忙打断他,初七有那么不堪吗?“太傅,再愚钝的人跟着太傅学半都不认得字,可是装的?”
“天纵奇才罢了。”梁太傅冷哼一声,“本就愚笨不堪,读书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堂而皇之告诉老夫,侍寝下不了床,告假三日之事常有怎能学成!”梁太傅怒视着李轩。
李轩倒吸一口冷气,他每日早早便上朝了,时常下午才会回养心殿,可没人告诉他初七告过假。
“一个月有半月侍寝下不了床,三五天珑姑姑病了,三五天凌嬷嬷病了,三五天太后召她去金禧阁作伴,哼,一个月里老夫都见不到他几次。”
李轩大惊,他这些事从来不知,当下传来侍奉的宫女,宫女支支吾吾不肯说,直到被赵元禄恐吓,几个宫女才哭哭啼啼地说了实话。
他们早已被初七用零嘴收买了,替初七告假,盯着自己的去向给初七通风报信。
这是一个细作该有的觉悟吗?那初七为什么承认。
李轩仔细一想,心里道不好。
☆、执念
李轩心急如焚地往韶华阁走着,路上不住地敲着自己的头,他刚刚对初七做了什么啊,一想到初七可能为了齐阿诺背叛自己,甚至愿意为了齐阿诺赴死,他就嫉妒的发狂,就没了理智,他对初七说他是细作,打了他还要割他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