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见她软硬不吃,有些为难,凑近了些,低声道:“乡君,找您的是名男子,怕是不好过来……”
陈青云用一种看傻子般的怪异眼神看她:“他来不了?本乡君就过得去?”
婢女气急败坏地咬了咬唇,冷声道:“既然乡君这么说,那待会儿出了什么事,可就不要怪奴婢没提醒了!”
陈青云直接赏了她一个明晃晃的白眼:什么烂招数?要她过去男宾那里招人非议?当她脑子被驴踢了不成!
长公主将陈青云的动静尽收眼底,心中掠过一丝算计,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笑着拍了拍手,声音清亮地传遍整个水榭:“今日良辰美景,荷花正盛,不如来个流觞曲水,以诗会友。待会儿羽觞随水漂到谁跟前,谁便作诗一首,作不出来的,罚酒三杯。如何?”
众人纷纷应和,唯有陈青云坐着不动,甚至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摆明了不想掺和。
长公主哪会放过她,立刻点名:“乡君也一起参加吧?”
这就是一个肯定句,主人家发了话,还是长公主,哪能说个不字?
陈青云按下心中不耐,道:“长公主有所不知,惠和喝不得酒。”
长公主笑得意味深长:“那就以歌代酒,或者跳舞助兴也行。诸位觉得如何?”
众贵女立刻笑着附和。
“好!好!”
陈青云被架到这份上,只得起身走过去,在流觞曲水旁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今日的诗题是荷花。
被羽觞飘到面前的几位贵女都顺利作了诗,一看就是提前准备好的。
其中还有顾明月,她出口的是“翠盖摇风千顷碧,红妆映日一池娇”,赢得一片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