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云心里想的却是——得叫他们渐渐接受她的怪异。以后万一她需要做些什么,或者一个不小心做了什么,他们不会那么想不开。
可她凭什么敢这么做?凭什么敢在流放路上大显身手?
一是替原主守护她的家人,这是她欠原主的。
二嘛——原主本身就不是什么娇弱闺秀。
原主自幼习医术。因父兄常年征战沙场,本意是来为了以后能给父兄治伤。
平日里,她常会给府中下人诊治头疼脑热、风寒小疾,只是屡屡失手。要知道,许多感冒发烧,放在后世本很多都是要上抗生素才能立竿见影的,哪有那么容易。
至于其余方面,陈威素来认为:“将军府的女儿,不能只会舞刀弄枪。”
萧氏一贯按照大家闺秀的规格培养她——琴棋书画,经史子集,样样不落。只是相较那些风雅技艺,原主更偏爱习武。
至于厨艺——也是每个闺秀都要学的,就更不用说了。
陈青云庆幸原主有这些底子,要不然她还真怕被家人看出内里换了。真心疼爱原主的家人要是知道原主已经不在了,得多伤心啊,应该和她前世的家人一样吧……
陈青云转移注意力,咽下那一抹苦涩,笑眯眯对陈景曜道:“二哥,我有首歌,特地为你而唱,你可要听?”那表情跟拍花子无异。
陈景曜头也不抬地冷冷道:“大可不必。”
陈景昀毫不忌讳地爆笑出声,胡令仪抿着嘴。
陈青云立马手捂胸口,痛呼一声:“啊,心口好痛!您怎么忍心这么伤你嫡亲妹妹的心?我的心碎了一地。”
陈景曜无视道:“滚。”
陈景昀幸灾乐的笑声又响起。
陈青云也不恼,反而赖皮道:“此情此景,请允许我倾情清唱一曲。机会难得,以后你们想听,我未必愿意唱了。”
胡令仪笑着拍了拍手。
陈景昀更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欠抽表情,还跟着用力鼓掌,两只手拍得啪啪响。
陈景曜从头到尾无动于衷,面瘫的本色发挥到底。
陈青云又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身子,双手背后,像模像样地开了腔。
“天上风筝在天上飞,地上人儿在地上追。你若担心你不能飞,你有我的蝴蝶……”
唱完了,陈景昀还是第一个笑出声来,这次笑得肚子都痛了,捂着肚子,眼泪也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