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主摇头,脸刷一下红到耳根:“没有没有!我们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赵弘气笑了:“那你还对他死心不改?”
七公主红着脸,坦然道:“父皇,对他死心塌地的,又何止我一个?!”
赵弘无语,恨铁不成钢道:“他就是个愚木脑袋,不值得你这样。”
“他身边连半个侍婢都不曾添置,这般洁身自好、勤勉上进的男儿,放眼世间寥寥无几。”七公主抬眸望着赵弘,执拗又倔强的眼里最后竟然凝起一层水雾,含着委屈,轻声反问:“他怎么就不值得了?”
不待赵弘回答,十公主忽然歪着小脑袋,软糯问道:“是俏师弟吗?”
七公主破涕为笑,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柔声纠正:“俏师弟是皇兄私下唤的,你可不能乱学。私下里,你可唤他一声哥哥。”
十公主立刻奶声奶气地喊:“我要俏哥哥!”
周全浑身肥肉微微一抖。
叫一流犯哥哥,这……合适吗?
思及此,他眯眯眼偷偷睨了皇帝一眼,一见其已是面露愠怒,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
赵弘瞪着跟前这群女儿,心头郁气翻涌。
他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即专挑痛处:““凭他如今罪籍流徒的身份,根本配不上你们。以后此人,你们就想都别想!”
七公主柳眉一竖,刚要顶嘴,忽然想起母妃教她的——跟父皇硬着来是没用的,得软着。她立马换了副可怜模样,幽幽叹了口气:“是呢……还是父皇下令的。”
赵弘见她又要哭起来,赶紧摆手:“走走走!”
“父皇一言九鼎!”
语落,七公主敛衽一礼,抱起十公主,转身快步离去。六公主、八公主紧随其后,依序行礼,鱼贯退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的事,当天就传到了几个皇子的府上。
赵元睿听罢,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这阵子陈家的事倒是一桩接一桩,煞是好笑!”
他笑够了,盯着幕僚,问:“你说,到底是谁非要陈家死?”
幕僚摇头不语。
赵元睿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又笑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都凉了,他眉头也没皱一下。
“老四那边,不是一直闷不吭声地死磕靺鞨吗?这次黑风寨的消息就这么传出来,他有何目的?他对朝中诸事不是向来不关心?”
幕僚想了想,回答:“殿下,许是燕王那边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