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的北狄士兵突然惨叫着从马上摔下来。
他们体内的蛊虫感应到了天敌,开始在血管里疯狂的乱窜,想要逃离宿主身体。
那些本来用来强化体能的战蛊,此刻成了催命的符咒。
北狄军阵脚大乱。
“玄甲卫,杀!”
在侧翼埋伏的夜玄凌抓住了战机。
黑色的骑兵洪流瞬间撕开了北狄人散乱的防线。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战后清扫战场时,风雪又大了些。
阿沅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苏清漪面前,手里捧着一块从敌军主将尸体上拿来的残缺玉佩。
玉佩质地温润,虽然沾了血污,还是能看清背面阴刻的古篆体苏字。
这东西,苏清漪在苏家族谱的绘图上见过,是当年苏家进贡给宫里的孤品,随着药妃一同消失了。
“主子……”阿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也意识到了什么。
苏清漪接过玉佩,指腹摩挲着冰冷的纹路,目光越过战场,望向远方。
她一直以为苏婉柔母女只是贪图家产和秘方。
现在看来,是她想错了。
“他们偷的不是药方。”苏清漪将那发光的血莲溶液举到眼前,眼神冰冷,“他们想复制的,是这具身体里流淌的药妃血脉。”
既然是血脉的秘密,当年和药妃有过接触,现在还躺在帐篷里的萧烈,很可能知道真相。
苏清漪立刻转身,大步向帅帐走去。
该把那个装聋作哑的老家伙撬开问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