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贵也慌了神:“那批山货里……可是夹带着……”他话没说完,但刘把总和胡东家都明白,那里面夹带着他们偷偷贩运的私盐!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刘把总再也坐不住了,猛地起身:“快!备马!我去看看!”他也顾不得明天的计划了,若是私盐被王副把总人赃并获,他别说保福满楼,自身都难保!
就在刘把总急匆匆赶往码头货仓时,他不知道,一双冷静的眼睛,正在暗处注视着这一切。
当晚,亥时末。赵重山书房。
张镖师再次回报:“赵头,事情成了。刘把总赶到码头,想用官威压人,结果王副把总直接让人从山货包里搜出了私盐!人赃并获!刘把总当时脸都绿了,还想狡辩,被王副把总当场拿下,连夜押送往县衙了!听说守备大人勃然大怒,这次刘把总算是栽了!”
赵重山脸上并无喜色,只是淡淡道:“姜永富和钱贵呢?”
“刘把总一倒,胡东家和钱贵就慌了神。那明天陷害咱们的计划,肯定是不敢实施了。我让人盯着他们,钱贵今晚偷偷去了三次码头,想打听消息,都灰溜溜地回来了。胡东家则在收拾细软,怕是准备跑路。”
“跑?”赵重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哪有那么容易。通知我们的人,可以收网了。”
子时刚过,福满楼后院。钱贵心神不宁地在房间里踱步,刘把总突然倒台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猫叫。钱贵浑身一僵,这是他与邻县来的管家约定的暗号。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后窗,一个黑影敏捷地翻了进来,正是姜永富派来的那个管家,神色仓皇。
“钱贵!怎么回事?刘把总怎么突然就……”管家急声问道。
钱贵哭丧着脸:“我也不知道啊!王副把总突然查货,搜出了私盐……这下全完了!”
管家咬牙切齿:“定是那赵重山搞的鬼!老爷说了,事已至此,此地不宜久留!你赶紧把账上的现银都拿出来,我们连夜回邻县!”
两人正说着,准备去账房撬锁取钱,房门却“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
火把瞬间将房间照得亮如白昼!赵重山带着张镖师等五六名精悍的镖师,堵在门口,如同神兵天降!
赵重山目光如刀,冷冷地扫过面如土色的钱贵和那管家,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震得两人魂飞魄散:
“想走?问过我赵重山的刀了吗?”
这一夜,赵重山以雷霆之势,先借力打力扳倒官面上的保护伞刘把总,再精准出击,直捣黄龙,将阴谋的核心执行者钱贵及其同伙堵了个正着!所有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和精准的算计面前,土崩瓦解!
雷霆之怒,已展露锋芒!而这场争斗,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真正的幕后黑手姜永富,仍在邻县。赵重山的目光,已越过眼前的宵小,投向了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