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单位里,人们说他“精准”“果断”“冷静”,但很少有人说他“稳”。
因为“稳”不是一种能力,而是一种状态。一种不需要时刻绷紧神经、不需要随时准备面对死亡的状态。
在苏大龙眼里,他不是那个谈判专家,而是女儿身边那个“靠谱的小伙子”。
他把这种感觉压在心底,没有表露出来。但他的手指,在风筝的骨架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林开阳从储藏间里拿出那只两米长的小龙风筝。
竹骨架糊着白布,画了红眼睛和绿身子,一节一节的,威风凛凛。
沈知瑶从楼上下来,一眼看见那条小龙,眼睛瞪得溜圆:“林开阳,你什么时候做了这个?”
“闲着没事做的。”林开阳别过脸去,不看她,但手里的线轴攥得紧紧的。
苏妙禾看着林开阳那副“我紧张但我不说”的样子,忍不住戳了戳陆言骁的胳膊,压低声音:“你看他的手,都快把线轴捏碎了。”
陆言骁看了林开阳一眼,又看了沈知瑶一眼,低声回了一句:
“他的身体语言说明了一切,回避眼神接触,但身体朝向对方;手部肌肉紧张,但呼吸平稳。
典型的‘暗恋者在场’的生理反应。林开阳现在的心理状态,比我在谈判桌上面对的嫌疑人好读多了。”
苏妙禾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用专业术语分析人家谈恋爱?”
“我只是陈述事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言骁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而且,你第一次给我泡茶的时候,茶杯也没端稳。”
苏妙禾被噎住了,耳朵根不争气地红了。
一行人沿着田埂往后山走。
冬天的田野空旷得像另一个世界。
远处的山褪去了绿意,露出青灰色的骨架,在薄雾里若隐若现。
旺飞穿上了苏妙禾给它织的红色小毛衣。
对,苏妙禾用剩下的毛线给它织的,虽然领口有点歪,但旺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