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萧烬,即便是在作为傀儡、受制于人的最黑暗时期,眼底也始终藏着不屈的火焰和隐忍的锋芒。
而后来与沈娇娇共处的那些时光,更是让这位年轻帝王时而威严迫人,时而又会流露出些许难以捉摸的“跳脱”或犀利“毒舌”,甚至偶尔会有些让人瞠目结舌的“奇思妙想”。可现在,那些特质全部消失了,荡然无存。
他像一尊被完美打磨却失了魂的玉雕,行走坐卧皆符合最严苛的帝王礼法,无可挑剔,却毫无生机与温度。
宫人们屏息静气,脚步放得轻了又轻;大臣们谨言慎行,奏报时字斟句酌,生怕触怒这位气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峻的君王;连最得宠、最大胆的妃子,在请安时也不敢轻易抬头。整个金碧辉煌的皇宫,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仿佛随时都会溺毙在这无边的寂静里。
没有人知道,这位看似平静无波、威仪日重的帝王内心,正经历着怎样日复一日的、缓慢而残忍的凌迟。
每一次独处,在批阅奏折的间隙,在夜深人静的龙榻上,甚至在朝会时面对黑压压的臣工,脑海里都会不受控制地响起她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就在耳边。
“萧烬,你看这个奏折,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绕啊?写个‘同意’或‘不同意’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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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烬!快看!今天御膳房做了樱桃肉,红彤彤的,好像比我昨天偷吃的那份还要好看!”
“萧烬……我好像……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