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爹爹!”
好不容易休沐一次,天刚蒙蒙亮,卧房的门就被一阵欢快的脚步声惊醒了。
雾盈挣扎着从宋容暄怀里爬起来,还没缓过神,就被宋云舒重重扑倒。
“好凉!”雾盈打了个哆嗦,摸了摸云舒的小脸,“怎么醒这么早?”
“舅舅说了,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云舒挤在雾盈和宋容暄之间,眨巴着黑琉璃般通透的眸子,“所以我就去......”
话音未落,小桃就追了进来:“大人!您快管管小姐吧!她方才追着那卖风筝的跑了三趟街......”
云舒赶紧蒙住脑袋钻进了被子里,做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样子。
雾盈将她拽出来:“就你这耐性,我看你舅舅也收拾不了你了。”
“啧,”宋容暄凑过来,将女儿抱起来数落,“你娘这么大的时候,四书五经都倒背如流了。”
见他还记得这陈谷子烂芝麻的事,雾盈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刚要开口,就听他又道:“骂我能骂一个时辰不带重样的。”
行吧,记性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前些日子,宋云舒和沈蝶衣家的小姑娘比骑射,两个人都跑到蓬莱山那边去了,雾盈和沈蝶衣都急得不行,最后还是不得已派了天机司搜山。
半夜回想起来,宋容暄嗤笑:“专门往危险的地方跑,这点可太像你了。”
“我要不往危险的地方跑,宋侯爷,你死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雾盈往他肩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红印子,叹道,“我也不知道她随谁了,怎么这么能折腾。”
宋云舒完美继承了宋容暄旺盛的精力和柳雾盈舌灿莲花般的辩才,以至于让整个国子监的师傅都避如蛇蝎、头痛不已。
要不是因为柳相大人和宋侯爷的面子,宋云舒早就被请出去了。
“娘亲,”宋云舒有些委屈地晃着她的胳膊,“我昨日听说你和爹爹要出去玩了,为什么要把我留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