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一颤,转过身见是刘钰,忙躬身道:将军不是已经离府了吗?这是......
忽然想起些事,特来请教。
刘钰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那些箱笼,这是在忙什么?
是殷家送来的聘礼。
老管家叹息一声道,萱儿小姐不日就要出阁了。
刘钰眉峰微挑,玄色披风在晚风中轻扬:这可是桩喜事,怎的管家愁眉不展?
老管家闻言长叹一声,皱纹密布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将军有所不知。小姐心气高,原本与谢家议亲的事被孙家小姐截了胡,如今要她下嫁殷家,只觉得是奇耻大辱。这几日闹得府里鸡犬不宁......
原来如此。
刘钰抱拳一礼,告辞。
老管家急忙追问:将军方才不是说有事要问?
刘钰已转身步入渐沉的暮色中,抬手随意一挥:已经明白了。
出了桓府,刘钰翻身上马,骏马便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
暮秋的凉风扑面而来,却丝毫不能平息他心中翻涌的燥热。
她不是自愿!
她竟不是自愿失身!
这个认知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手中缰绳越攥越紧,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这么多时日,她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
而自己,竟还那般刻薄地嘲讽她......
与此同时,孙府内。
孙妙仪拖着疲惫的身子归来,简单梳洗后便瘫软在锦榻上,连指尖都不愿再动分毫。
忽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室内,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腕: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