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姐要继承公司,弟弟妹妹还小可以撒娇,所以中间的她就得承受这些?
就得活成个标本?
可她又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不重要。
因为许晴不会回答,而她自己,也改变不了什么。
在这个家里,许晴的话就是规矩。
她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胳膊压得有点麻。
楼下又传来一阵笑声,这次更清晰了,还有顾熙尖叫的声音。
热闹是他们的,和她无关。
她就像被隔绝在一个玻璃罩子里,只有做不完的题。
但叶晓月也不觉得难过了。
就是累,就是有点麻木,像是一根绷久了的皮筋,已经失去弹性了。
她趴了一会儿,直起身,骨头节都在响。
她把寒假作业翻到最后几页,那上面还是一片空白,白得晃眼。
拿起笔,在第一道空着的题旁边写了个“解”字。
没往下写,就写了个“解”。
那个字写得很大,孤零零地立在那里,看着特别讽刺。
然后她放下笔,笔滚到桌边,差点掉下去。她看着那个孤零零的字发呆。
算了,今晚不想写了。
大年三十,谁还写作业。
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
她把笔一扔,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闭上眼,楼下的笑声似乎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