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山身后的几个青年见老大被怼,顿时炸了毛,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敢砸山哥的仓库,找死!”
“谁敢动”
徐祥坤猛地往前一步,手里的钢管“呼”地一声抡了过去,直接砸在最前面那个青年的胳膊上。
“啊!”那青年惨叫一声,捂着胳膊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徐祥坤握着钢管,眼神凶狠地扫过剩下的人:“再给我往前走一步试试!我看你们是不想好好走路了!”
剩下的几个青年瞬间僵在原地,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同伙,再看看一脸狠相的徐祥坤和大德,没人敢再往前挪一步。
贺大山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大德的脾气,真惹急了,对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大德看着贺大山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里更爽了,他指了指仓库里:
“听见里面的声音没?你去工地闹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仓库门口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贺大山盯着大德手里的钢管,眼神里又恨又怕。
可想到被砸得稀烂的酒水,心疼压过了忌惮。
他猛地转头,对着身后一个青年低吼:“去!把兄弟们都叫过来!今天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走出城西!”
那青年立马点头,掏出传呼机飞快地发了消息,没几分钟,远处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十几个拿着钢管、片刀的青年浩浩荡荡跑过来,黑色的衣服上沾着尘土,脸上带着凶气。
为首的是个留着寸头的壮汉,老远就喊:“山哥!谁不长眼敢在您这儿闹事?”
贺大山指着仓库门口的大德,声音因愤怒而发颤:“就是他们!砸了我的仓库,还想动手!今天非得废了他们不可!”
寸头壮汉立马瞪向大德,攥着片刀就要往前冲。
没等他靠近,大德突然朝他脸上啐了一口黏痰,声音狠戾:“就你这熊样,也配跟我动手?”
徐祥坤紧随其后,手里的钢管“呼”地抡过去,正打在寸头壮汉的腰上。
壮汉惨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徐祥坤一脚踹在胸口,重重摔在地上,手里的片刀也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