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酒水仓库外的柏油路空荡荡的,大德的车刚停稳。
徐祥坤就率先跳下来,手里的甩棍“唰”地一声甩开,朝着仓库那扇厚重的铁皮门就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闷响,铁皮门上瞬间凹下去一块,漆皮簌簌往下掉。
“踹开!别浪费时间!”
大德紧随其后下车,声音粗哑,带着十足的戾气。
几个青年立刻上前,对着铁皮门狠狠踹了几脚,“轰隆”一声,门板应声而倒,扬起一阵灰尘。
大德一挥手,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仓库里码满了纸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水味,不用看也知道里面装的全是贺大山囤的货。
“都tm给我砸了!一点别剩!”
他转头冲身后的人喊了一声,自己也随手抄起旁边一个啤酒箱,狠狠摔在地上。
“哗啦 ”玻璃瓶碎裂的声音瞬间响起,金黄色的啤酒混着泡沫流了一地。
徐祥坤和其他几人也不含糊,有的踢倒货堆,有的拿起酒瓶直接往地上砸。
还有人用钢管敲打着货架,仓库里顿时一片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演奏一场混乱的“破坏曲”。
就在这时,仓库旁边办公楼的门推开,贺大山带着五六个青年快步走了出来。
他原本在办公室里算账,听见仓库方向的动静还以为是工人卸货,出来一看,顿时瞳孔骤缩。
只见大德站在仓库门口,身后的仓库里一片狼藉,他的酒水正被人疯狂毁坏。
看到大德的瞬间,贺大山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上次在洗浴中心,大德一刀扎在他的肩膀,那钻心的疼和大德当时狠戾的眼神,他到现在都忘不了。
大德听见动静,从仓库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根钢管,钢管上沾着酒水,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看着脸色发白的贺大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举起手里的钢管指了指对方:
“往前一步站!草泥马的,你不是挺横吗?在城西工地耍横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