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凉州乱不乱也影响不了他们,又如何会落到这个阴阳两隔的局面呢?
可是每当睡醒了,鲁月枝的心志却又坚定了起来,他们能跑,那这凉州的其他人呢,就活该因为某几个人的狼子野心而枉送性命吗?
她得继续等下去,等到那个可以为自己亡夫主持公道,可以救凉州百姓于水火的人出现。
因此,鲁月枝再一次语气坚定的对着自己的几个孩子说道:“怕什么呢,忘了你爹对你们的教导了吗?
人活一世,总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为娘只信这世间邪不压正,你爹既然要我们等那个机会,我们就等,这几年都熬过来了,再多熬些时日又如何呢?”
李大郎到底还是个半大孩子,见自己娘又是这套说辞,没忍住大喊了一声“娘!”
“您总是要我们等,要我们忍耐,可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等不到做主的人,我们难道要这样子躲躲藏藏地过一辈子吗?”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鲁月枝的心里其实也渐渐觉得希望越来越渺茫,但是她还是说道:“再等等吧,会等到的。”
那边胡三和孙大歇了一会儿,终于不再气喘吁吁了,这才对视一眼,找到了个僻静的小巷子说话。
“胡三哥,你说那人那副德行,董老是不是看走了眼呀,她能知道什么?”
胡三心里不认同这话,却也没有直言反驳,而是说道:“旁人不也是都以为董老只是个老酒鬼吗?可你看他真的是吗?”
“胡三哥的意思是,那妇人是装的?”
“倒也未必,只是你看不管是董老,还是张县令,之前不都是在装疯卖傻吗?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在查什么要命的事情,但是不这样做,只怕性命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