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都说雨儿胡同原名叫‘雨笼胡同’,” 自行车一拐,进了雨儿胡同西口。“后来叫顺了嘴成了‘雨儿’。说乾隆皇帝微服私访,在这儿避过雨,见胡同像把伞骨撑开,就赐名‘雨儿’了。”
“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去买肉!” 何桢轩笑道,“大家都喜欢大肥肉,肉买回来之后,我妈会炼猪油,剩下的油渣撒上盐,就是我们小时候最好的零嘴儿!”
“我们福州过年还有‘做年’的习俗!” 司徒楠看着弯弯曲曲的巷子,想起了什么。“腊月廿五,要‘磨米’,把糯米提前泡在水里,第二天捞出来磨成浆,再压干水分做年糕。年糕要切成菱形,蒸熟后点上红点,寓意‘年年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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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吃过年糕,有时间得去你家尝尝。” 何桢轩侧过脑袋,放慢了车速,指着胡同口的石桥墩说,“司徒,前面就是东不压桥胡同了。”
“你看着前面的路,认真点骑!” 司徒楠现在了解了,这家伙跳脱的很,“这四九城的胡同名字怎么感觉怪怪的?”
“这桥原来是明代的,叫‘东步粮桥’,后来叫成了‘东不压’。” 何桢轩“嘿嘿”一乐,“传说桥底下有只老鼋,每逢月圆会浮出水面。我小时候真见过,黑亮亮的背,像块大石头!”
“你就吹吧!” 司徒楠白了他一眼,“千年王八,万年龟,我看就是吹不死的?”
“真的,我可是实诚人!” 何桢轩咧嘴笑了,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到了,我大爷家到了。” 何桢轩一刹车,两个人下来一看,好嘛!大爷家也是铁将军把门。
“看来你们家的亲戚都不在家啊,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啊?” 司徒楠捂着嘴就笑了,她看到何桢轩脸上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哪能呢!呵呵呵!司徒你来,我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