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去买肉; 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 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 大年初一扭一扭,初二初三满街走。。。”几个孩子跟在后面都唱了起来,司徒楠抓着何桢轩的衣角,捂着嘴的笑。
“二十三,糖瓜粘!”何桢轩用力的踩着脚蹬子,“我小时候就盼着这一天,传说灶王爷要上天汇报,我妈会买关东糖供在灶台前。那糖甜得粘牙,我总是会忍不住偷吃的!”
“在我们福州,这风俗有点不一样。” 司徒楠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想起了福州的灶糖是用麦芽糖做的,比北方的更软更加黏人。
“我们那边腊月廿三叫‘炅火’。家家户户会在门口点一堆松枝,火苗蹿得老高,说是能驱邪避灾。” 司徒楠用手指戳了戳何桢轩的后背,“嘻嘻!我小时候总爱蹲在火堆旁烤年糕,外脆里糯,甜得粘牙!”
“那二十四,扫房子呢?我们要爬梯子扫房梁,你们福州是不是也得扫尘?”何桢轩猛的蹬了两下子,车轮子碾过一个积水坑,司徒楠没注意,猝不及防往前一倾,一下子抱住了这坏小子的腰。
“奥,奥!”边上几个青年还起哄的吹了口哨!
“何桢轩!” 司徒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的缩脖子藏在了身体后面。
“前面没注意!一下子不小心,失误啊,失误!” 何桢轩这家伙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德性!” 司徒楠掐了他一把,立马坐正了。“继续说。”
“二十四的习俗,就是家家户户要扫尘迎新。” 何桢轩清了清嗓子,“我爸会搭梯子扫房梁,我哥和我负责搬凳子,递鸡毛掸子什么的。”
“扫完屋,我妈和我姐就会煮一锅腊八粥。” 何桢轩说到这里口水都快下来了。“里头有红枣,桂圆,糯米,香得能飘出半条胡同来!”
“扫尘倒差不多,”司徒楠鼻子微皱,“不过我们叫‘送年’。扫完屋子,我们还要在门楣上贴‘柴火符’,用红纸剪成松枝,铜钱,保佑来年财源广进!”
“还是你们四九城好啊!” 司徒楠感慨的说道,“这一般的人家,哪有这些的材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