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难怪了。”众人听了都恍然大悟,纷纷释然了,对这刀工更是赞不绝口。
“要我说啊,这汤才是关键呢。”老郑端起酒盅轻轻地咂了一口二锅头,然后指着汤底煞有介事地说,“阎家老大说了,他们家这汤没用骨头汤打底,就只是用清水加姜片,花椒,葱段,我感觉这样反而把羊肉的鲜味全给吊出来了,那叫一个鲜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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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汤不用荤。”老阎头直摆手,笑着说道,“这个也是我现学的,越淡越能显出真味来!”
“上回大清教过我,羊肉泡血水得用凉水,要是用温水反而会锁住血水,影响口感。”正说着,老钱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说道,“我家那口子嫌麻烦,非要用热水泡,结果涮出来膻得能熏跑耗子,那味道,简直没法形容!”
“哈哈哈!”满桌子的人都被老钱的话逗得哄笑了起来,连隔壁桌的胡玲也忍不住跟着乐出了声。
“这吃火锅啊,就讲究个‘热乎劲儿’。”何大清端着酒杯转了过来,“肉要现切现涮,这样才新鲜;菜要现摘现洗,吃起来才清爽;连蘸料的盐都得用粗盐,细盐没嚼头,味道不对。”
“来,老哥几个,咱们一起提一个。”何大清豪爽地一举杯,大声说道。
“大清,客气了。来,来,都干了。”附近桌子的男人们都纷纷端起了杯子,认识何大清的人都知道,这位,退休以前可是轧钢厂的副主任,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众人纷纷聊起了过去的事情,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他们还提到,以前的孩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