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你不知道,老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何大清感慨地叹了口气,“老二第一回弄回来的羊腿,里面的肉全被柱子和雨水这两个小馋猫给吃掉了,我们哥俩就只能喝点汤,净吃白菜萝卜了。”
“那个时候也真是难为你了。”胡玲可以想象得到那种艰难的情景,她自己也有弟弟妹妹,深知在那种情况下,只要不饿死,就已经是祖上保佑了。
“四九城的冬天,就靠白菜,土豆和萝卜这‘老三样’扛大梁。那顿饭,是我感觉吃得最舒服,最满足的一顿了。”何大清至今回想起来,脸上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仿佛那美味的羊肉火锅还在眼前。
“您和大江哥,不是没吃上肉吗?”胡建设有点不理解地问道,眉头微微皱起。
“是啊,我们哥俩确实没吃上肉。”何大清转向胡玲,眼神中充满了温情,“玲子,你是知道的,其实大江比柱子就大三岁,虽说是我兄弟,但小时候就特别懂得心疼人。”
“我记得那顿羊肉锅子,我们哥俩吃了有两个钟头呢。”何大清端起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中间老二说了一句话,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他说,羊肉火锅,暖的是身子,省的是票子,图的是实在!”
隔壁桌子是阎埠贵早就特意留下来的,为的就是招待四合院里的邻居们。
现在易中海、刘海中,老郑,老钱几个人都陆陆续续地过来了,大家围坐在一起,吃得热火朝天,不亦乐乎的。要是不说,旁人还真以为他们是一家人呢。
“老刘。”老郑熟练地夹起一片羊肉,在滚开的汤里涮了三秒,然后迅速夹起来,“你看看这前腿肉,肥瘦相间的,可千万不能涮久了,涮久了肉就柴了,口感就不好了。”
“老阎家的厨子刀工真是地道啊!”刘海中也迫不及待地涮了一筷子羊肉,咬了一口,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这肉片切得透亮透亮的,都能看见盘子上的花纹。涮完之后,不碎不烂,这才是正经八百的好手艺啊!”
“我们家的大厨,以前在东来顺上过班的,那手艺可不是盖的。”阎埠贵见大家夸赞,连忙过来招呼客人,听到这话,忍不住插了一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