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港岛虽繁盛,然侄女每登太平山顶,望北天云气,辄思四九城胡同里冰糖葫芦的甜,什刹海冰面上的滑,冬日围炉煮酒的暖。更念小叔当年之仁厚,不胜感激。
近闻四九城已沐春风,若得机缘,侄女愿携家慈归省,重访南锣鼓巷95号院,重温那些美好的记忆。
届时,定要请小叔带侄女遍尝东来顺涮肉、月盛斋酱羊,再听一场原汁原味的京韵大鼓。
纸短情长,言不尽意。
伏惟小叔身体康泰,婶子安好,妹妹聪慧,弟弟上进,一家人和和美美,幸福安康。伏惟珍重!
侄女 小娥 谨启
戊午年深秋于港岛太平山居”
果真是她,娄小娥!这个妮子,也不知道在港岛那边学的这个半白半文的写法,还是大家闺秀自幼的熏陶,在何大江看来是颇有古风,让他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大江同志,”纪检部的老唐一脸古怪地看着何大江,打破了他的回忆,“信看完了吧?作何感想?”
“唉!”何大江一推手,自己也想不明白,“看完了,算小娥侄女的家书吧?”其他的,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家书?”安全部的林处长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屑和审视,“我们查过,这封信在海关滞留了三个月。”
“信里提到的家严是解放前,四九城鼎鼎大名的‘娄半城’吧?”林处长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一种挑衅和质疑。
“娄振华,原娄氏轧钢厂大股东,64年全家赴港,现在港岛那边有他的产业,涉及了电子元器件、纺织、港口物流等多个领域。”林处长将手里的资料放在了何大江的面前。
“你作为街道办主任,与这样的家庭有联系,难道不觉得应该解释一下吗?”林处长眼睛紧紧的盯着何大江。
“林处长,小娥信里只是叙旧,没有提到别的。”何大江对于安全部的林处长说的产业什么的,还真的不清楚。
他想过娄小娥可能会成功,但没想到她涉及的产业还挺广的。他心中暗自思量,自己与娄振华只是旧识,并无深交,更无任何不当往来。
“叙旧?”林处长很不客气地打断了何大江的话。
“你知道这封信为什么被标记为‘重要邮件’吗?这封信,是试探,是投石问路!他们可能想通过你,了解我们的情况,或者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林处长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严厉和警告。
“既然林处长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那您想怎么样呢?”何大江被气笑了,这个一脸冷酷的林处长自己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