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哥,这么巧?”何大江推着二八自行车,前面车筐里还放着个帆布挎包。
“大江啊,刚下班?我。” 阎埠贵这个时候到不知道怎么张口了,可想到插队的孩子,心里还是十分的犹豫,何大江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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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哥,既然来了,就家里坐坐去。” 何大江将自行车支在院门口,拍了拍后座说,“走,上家里喝两盅!咱哥俩好久没唠了!”
“哎!” 阎埠贵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跟着进了何家小院。
“阎老师来了?” 何大江媳妇张巧云正在厨房忙活,见有客来,忙不迭地擦手迎出来。“快请坐!我这就添两个菜!”
“巧云,您受累了,我这打扰了。” 阎埠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阎老师先坐,我这就炒个鸡蛋,再拍个黄瓜。” 张巧云招呼了一下,很是热情。
“弟妹别忙活,随便弄两个菜就成。” 阎埠贵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自从下放打扫卫生开始,很多人都不待见自己的,像何大江两口子这样的人,不多。
阎埠贵进的堂屋,打量了一下。正中央挂着领袖的画像,东面的墙上还有和领导的合影,这让老阎更加的敬畏了。八仙桌上的瓷瓶里插着几枝月季,给青砖灰瓦间倒添了几分的生气。
大江,今儿个,我,我是来求你的。阎埠贵手忙脚乱地从布包里掏出那两瓶莲花白。
“阎哥,咱哥俩谁跟谁?” 话未说完,何大江已按住他的手,“先吃饭,喝酒!”
“大江啊,我也不绕弯子了。” 阎埠贵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面前杯子里面的茉莉花茶,拘谨的搓了搓手,“今儿在报纸上瞧见知青返城政策要动,我家那三个孩子?”
“解放在东北那旮旯插队,解旷和和解娣在米脂都好几年了。” 阎埠贵接过何大江给的香烟,“我想问问,这政策到底是咋个调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