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小刘说。” 王队长热情的伸出手,“您是许队长的亲戚?”
“王队长,您好您好。” 何大江心里一动,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见对方伸出手便也笑着迎上去。“我是交道口的何大江,和大茂的父亲是至交。”
“原来如此!” 王队长的眼神忽然松了些,嘴角的线条也缓和下来。“那您和阎老师?”
老邻居了。何大江指了指95号四合院的方向,我以前住前院,和阎老哥对门。
“王队长。” 何大江抽出一支大前门递过去,“您看这红星小学虽说不大,可教风严谨,阎老师更是教了半辈子书的老教师了。”
“哈哈哈!何副主任说得在理。” 王队长接过香烟,听到何大江这样说是微微点头。“不过眼下形势特殊,咱们军宣队也得配合工宣队把工作做好不是?”,
“麻烦了!”阎埠贵抓着扫帚的手猛地一紧,心里是七上八下的,额角又渗出了细汗。
“那是,都是工作嘛!” 何大江看见老阎的样子,赶紧打圆场。“王队长说得是,总归是往好里改不是?您瞧阎老师今儿扫这操场,连片落叶都拾掇得干干净净,这觉悟可不就上来了?”
“还是何副主任会说话!得!” 王队长闻言大笑,拍了拍何大江的肩膀。
阎埠贵愣在原地,直到王队长走远才敢抬袖子擦汗。他望着何大江离去的背影,喉间发苦。那声仿佛隔着岁月,又回到了从前四合院里热热闹闹的日子。
第二天清早,阎埠贵照例拎着扫帚准备干活。往常总有个戴红袖章的监督员亦步亦趋跟着他,从教室扫到操场,从厕所扫到花坛,连砖缝里的草屑都要挑出来。
可今儿个,监督员只远远冲他点点头,便转身去忙别的了。阎埠贵试着慢悠悠扫着,竟没人来催他。
他偷眼再瞧冉秋叶那边,往常总有个队员在转悠的,今儿个却不见了人影。
老阎!日头渐高的时候,后勤处的张主任端着搪瓷缸子走过来,今儿个别太累着了,下午工会要放电影,你去帮忙搬个椅子?
“哎!” 阎埠贵就感觉这一天是晕晕乎乎的,也没人跟在自己后面,像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