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 许大茂一口烟呛住了,“就那个女人,也配和我媳妇比?”
“又瞎咧咧啥呢?赶紧干活儿!” 秦京茹这个时候正挑着两桶水从坡下上来,看到许大茂和傻柱在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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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许大茂应着,弯腰抓起锄头,可那锄头刚碰到土就又歪了,差点儿闪了腰。
傻柱在旁边乐了,“您这‘红’是够红,脸红脖子粗的!可‘专’在哪儿呢?连锄头都使不明白!”
“柱子,咱今儿个可算明白农民为啥不容易了!” 许大茂抹了把汗,忽然正色道。
“你瞧这土,看着是松软,可底下全是冻土层,一锄头下去得使三分巧劲儿,七分实劲儿” 许大茂指着脚下翻了一半的坡地,“这哪是种地?这是跟土地较劲儿呢!”
“你闻闻,这土腥味儿里还带着点甜味。” 傻柱蹲下来,抓起一把黑土凑到鼻尖闻了闻。“这地啊,比人实在,你给它多少汗水,它就还你多少粮食!”
“以前总说辛苦,可直到今儿个我才算真懂了!” 许大茂抬头看向远处的山坳,“我就跟我媳妇儿说的,这知青下乡太对了!”
“那些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就得来这儿摔打摔打!” 许大茂转头看向秦京茹。“知道啥叫‘汗珠子摔八瓣’,知道啥叫‘粒粒皆辛苦’!媳妇儿,你说是不是?”
“那可不!” 秦京茹正把最后一担水倒进田垄,“我爹,我爷,祖辈都是是老农民,我在秦家屯在伺弄过庄稼。”
“他常说,‘土地不会哄人,你糊弄它一尺,它糊弄你一丈’!” 秦京茹把担子挑到田埂上。“我觉得,这知青下乡,就是让他们明白这个理儿!”
“行啊,许队长!” 傻柱忽然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今儿个这‘红’和‘专’,算让你说明白了!”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笑出声来,那笑声在正月十六的春风里飘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