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妈没事。” 秦淮茹一把将棒梗拉到身边。“以后见到你小姨父,恭敬点,我今天才发现他手段太狠了。”
“妈,我知道了。” 棒梗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下去,自己老娘的风流史,哎,一言难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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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于海棠事件之后,南锣鼓巷和四合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而诡异的平静。人们走路时都低着头,脚步匆匆,生怕一不小心惹上了麻烦。
许大茂在这场风波中出尽了风头,他那狠辣的手段和强硬的态度让所有人都心生畏惧,成了街头巷尾的忌惮传说。
“光天,你这是要把自己喝死啊!”刘光齐看到自己弟弟整天的借酒消愁,心里又气又急。不管怎么样,都是亲弟弟啊!
“大哥,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刘光天缓缓抬起头,双眼迷离的样子。“认识我的人,在背后都叫我活王八,我这脸都丢尽了。”
“老二,大哥知道你委屈。可你不能就这么垮了呀。” 刘光齐叹了口气,蹲下身子。“那于海棠是个破鞋,她不值得你这样。“老二,咱得撑住,这个女人不值得你如此。”
“大哥,你说得倒是轻松。可这事儿就像一根刺。” 刘光天苦笑着,“扎在我的心里,她就是拔都拔不出来。”
“咱家,我现在也不轻松,你再这样,就散了啊!” 刘光齐也是无可奈何了。
与此同时,于海棠的父母于建国和李秀兰,也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于建国整天唉声叹气,李秀兰则整日以泪洗面,李秀兰常对着女儿旧物垂泪。
“你这当爹的,咋这么狠心呢?” 李秀兰瞪了于建国一眼。“她可是咱们的亲闺女啊。”
“我咋狠心了?她做出这种事儿?” 于建国无奈地说道,“咱们的脸都让她丢尽了。现在,咱们就当没这个闺女。”
李秀兰又哭了起来,“你说得轻松,可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我能不想吗?”
这方四合院里,每个人的命运都被这桩风波撕开裂缝。有人咬牙疗伤,有人借酒浇愁,有人在悔恨中咀嚼余生。
而南疆的风,正卷着十五年的光阴,吹向那个被遗弃的女子---她将如何熬过这漫长的劳改岁月?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敢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