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红英跟着我,比跟着你强!” 黄金铜老婆抱着孩子,冲于海棠喊道。“我给她煮鸡蛋,供她上学!你,你在南疆好好改造,别想歪心思!”
“婷婷!”我的婷婷!” 于海棠被架着往外走,还不停的回头喊道。
“哇哇哇!” 孩子被黄金铜老婆捂住了耳朵。
“我呸!” 刘光天冲过来,对着于海棠的背影,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我刘光天要再娶,娶个黄花大闺女!”
“这才对嘛!老刘家总算能抬起头了!”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笑着,还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
“大家伙瞧见没?跟这种破鞋沾边,没好下场!” 许大茂摆出了一副领导的派头。
“十五年,南疆那地方,蚊子都比这儿的麻雀大!” 阎埠贵蹲在地上,小声的嘀咕着。
“于海棠,这就是你作孽的下场!” 许大茂看着黄金铜老婆抱着孩子往家走,孩子的小脸埋在她脖子里,哭声渐渐弱了。
台下,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如同煮沸的开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怎么也停不下来。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娶了这么个不要脸的女人。”刘海中过来“啪”的扇了二儿子一个耳光,今天他在台下,脑袋恨不得塞到裤裆里面,“咱们刘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打,打死我算了!” 刘光天像是被突然惊醒,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大声吼道。说完转身,脚步踉跄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老阎啊,你说这于海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杨瑞华站在一旁,看着阎埠贵,叹了口气说道。“这下可好,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唉,这许大茂也太狠了。” 阎埠贵现在内心就是后悔。“以后咱们可得小心点,千万别招惹他。工宣队进驻的时候,他还帮我说过好话的,现在看来,白瞎了。”
“不是,老阎,那你重新走上讲台教书,看来是遥遥无期了?” 杨瑞华现在也是恨死了于海棠了,你个疯女人,没事嫉妒人家何雨水干什么?
95号院子,秦淮茹回来以后,身体一直是瑟瑟发抖,脸色苍白的。
“妈,您怎么了?” 棒梗走了过来,看着秦淮茹,疑惑地问道。“怎么抖得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