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杨建业看着远去的老王是百感交集,自己不如李怀德多已!
南锣鼓大街的一处公厕附近的小河边,黄化他妈正蹲在水边洗粪桶,浑身散发着一股子酸腐的味道!
听说了吗?那个轧钢厂的黄化押去刑场,枪子儿打后脑勺,人直接栽进土坑里了?路边几个人在小声的议论着。
造孽啊。另外一个路人说道。“以前他爹,在钳工班当师傅。自己是食堂的管理员,那时候他们家多风光,可惜啊,不知道收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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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昨儿个车间调整,老黄被从三级钳工降成学徒工了?一个年纪大一点的老太太说道,“工资还是最少的,只要饿不死就行。”
活该!一个年轻人啐了口唾沫。“他儿子往菜里下罂粟壳,他当爹的能不知道?”
黄化他妈也不敢吱声,直到路上聊天的人散去了,自己才敢出来,一个人拖着两只木桶,麻木的往前走去。
“要我说啊,黄化他娘现在掏粪也是活该!” 四合院的槐树下,几个妇女正围坐着剥毛豆。
可不是!老周家的媳妇接话,“上回我家小子在公厕看见她,掏粪勺子一挥,蛆虫爬得满墙都是,那叫一个解气!”
黄化他妈一路上低着头,拖着粪桶往家走。屋里空荡荡的,可笑的是那群人,恨不得连墙皮都要刮走半层才好。红袖章把搪瓷脸盆,缝纫机头甚至灶台上的铁锅都收走了,说是“不义之财”!
一声,后窗突然灌进穿堂风。她打了个寒颤。
一声,大门被推开。黄金铜的解放鞋上沾着轧钢厂特有的红褐色铁锈,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杨厂长的人全撤了?
且活着吧。黄金铜长叹了一声。
夏日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院墙上,新刷的浅灰涂料泛着光,映着刘家人的喜气,也照见杨建业、黄化家的落寞。这方四合院里,有人红绸缠枝迎新喜,有人枯枝败叶咽苦果,人间百态,原不过一墙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