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末页夹着张德福的党证,已经褪色的随时准备。。。字样旁,一个鲜红的指印,那是老人临终前咬破手指按的手印。
而那本登记簿,却在二十年后,成为了重要的物证。
“大江,大江。”王秀兰拍了拍何大江的肩膀,“你最近怎么回事?我发现你老是走神?”
“姐!”何大江紧盯着王秀兰的眼睛。“我最近老是想到张伯,我就在想,这人的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着?”
大江,你还在怪姐当时没帮张伯说话?王秀兰忽然抬头,起身倒了杯茶给何大江。
何大江摇了摇头。
你以为我没争过?王秀兰从抽屉深处抽出个牛皮纸袋,你看看这个!
何大江接过纸袋,红笔批注触目惊心。该同志历史问题存疑,建议暂缓**,再翻到复查材料,钢笔字力透纸背。证据链不完整,维持原结论。
我去找区委!何大江站了起来就要往外冲,却被王秀兰一把拽住。
站住!
你以为就你记得?你以为你是谁?王秀兰猛地转身,她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的哽咽。
“我想不通?” 何大江拳头捏的紧紧的,青筋直蹦。
“想不通也要想,现在给我回去,哪都不许去?” 王秀兰大声的吼着。
“我,我。。。”何大江还是第一次看见王秀兰发火。
隔壁办公室里面的几个人,都是目瞪口呆的。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的,都是默不作声。
“怎么的?我这个姐姐现在说话也不管用了?还不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