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娄小娥把温好的黄酒递了过去,等这副药喝完了,咱们去趟潭柘寺吧?给佳怡求个平安符。
许大茂仰头一口灌下了苦药,舌尖抵住后槽牙。成,顺便给傻柱家也求一个。林小棠怀孕了,咱们当叔叔婶婶的,总该表示表示下的。
娄小娥笑着捶了下他,这寻常的清晨,这寻常的烟火,原来就是岁月最好的馈赠吧!
大茂,你来啦!何大江打开了东厢房的大门。许大茂把两瓶通州老窖往桌子上一墩,后座上捆着的网兜里露出的半扇排骨,这是他托放映队同事从郊区供销社后门搞来的计划外物资。
“婶子不在家,咱爷俩喝点?”许大茂笑嘻嘻的说道。
“你小子,心里藏着事,放不下。”何大江笑了笑。自打半个月前,许大茂在自己这个小叔面前喝多了,哭诉了心里的委屈,现在看来还是耿耿于怀的。
小叔,上次您说的,香港那事儿。。。许大茂刚开口,何大江就竖起食指抵住嘴唇。胡同里,自行车的叮铃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散了。
你老丈人,你怎么说的?何大江压低了声音问道。
“我没敢说,现在上面对他们关注的那么的紧。”许大茂并非什么都不清楚,相反的作为放映员的他,在某些方面,他还是很敏感的。
“那你认为你老丈人,就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何大江看着他,玩味的笑道。
可。。。可那是资本主义的香港!许大茂的酒嗝卡在了喉咙里。现在去香港要办证明,要边防检查站批条,我。。。
你老丈人可不是一般人?何大江往他碗里夹了块蹄髈。
探亲?据说谭家,娄家在香港不是还有亲戚?毕竟娄家捐献了很多的家产,这个时候正大光明的提出来,别人反而不会说什么?很多双眼睛看着呢?
“也许,小叔说的是对的?”许大茂猛地灌下了半碗酒。
大茂?娄小娥正蹲在蜂窝煤炉前煨鸡汤,见丈夫满身酒气地撞进门来,她忙起身搀扶。许大茂反手把门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