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哥啊,早上好!何大江把二和面馒头往挎包里揣了揣。我去景山学校,找王老师请教点学问上的事情。
阎埠贵眼镜片后头的小眼睛瞪得溜圆,您这街道办干部找老师请教问题。找别人干啥?我不就是老师吗?
“阎哥,别逗了。下次街道办说勤俭节约的事情,我再找你。” 何大江笑着摆了摆手。他心里惦记着,前几天在万泉庄记下的疑问。那株长红霉的玉米秆,那些在糖锅里跳泡泡的麸皮,还有韩兵说的老天爷赏饭吃。
“不是,你何老二啥意思?还勤俭节约?” 阎埠贵望着已经跑开的何大江,自己也笑了。
你说玉米秆芯发霉能产糖?这倒有趣,快把样本拿来我看看。景山学校生物实验室里,王老师正用麸皮培养皿做实验。听了何大江的来意,那是非常的感兴趣。
何大江从布兜子里掏出了一个罐头瓶,里面是一节玉米秆,霉斑在玻璃皿里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王老师调了调显微镜,突然轻呼。小何你来看,这些菌丝像不像面包霉?
面包霉?何大江凑近目镜,只见无数细丝在玉米秆上舒展,像一群跳舞的精灵一样。
对,学名叫根霉。王老师用铅笔在纸上画着,它分泌的酶能把淀粉拆成糖,就跟用钥匙开锁似的。咱们老祖宗无意中用了天然菌种,这可比工业化淀粉酶早了几千年!
王老师,要是把麸皮当培养基,是不是能养出更多这种霉?何大江听就是一喜,仿佛看见千年时光在显微镜里流淌,他忽然想起韩兵说的老辈人用麸皮发面的事情。
孺子可教!王老师笑着指指实验室角落的恒温箱。不过温度得控制在40度左右,还得防着杂菌捣乱。
当夜,95号四合院东厢房亮起了明亮的灯光。何大江把从街道办王主任办公室顺来的温度计,插进了陶罐。他正按照新学的法子尝试制糖。
第一步是选材。何大江和张巧云坐在院子中央的葡萄架子下面。桌子上放着挑拣后的玉米秆,茎部要选最嫩的5节。张巧云将叶子得撕得干干净净,何大江用菜刀切成3厘米长的小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