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混乱不堪、局面僵持的时刻,人群外围传来一阵骚动,一个苍老却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响起:
“让开!都给我让开!像什么样子!”
围观的邻居们知道易中海的救星和靠山来了,如同潮水般迅速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路。
只见一大妈搀扶着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地位超然,平日里几乎不出后院,此刻现身,显然是被一大妈硬请来镇场子的。
她那张虽然年迈却基本没有皱纹的脸上,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双老眼先是扫过地上那叠在一起、狼狈到无法形容的易中海和贾张氏。
尤其是看到易中海被贾张氏的裤裆严实捂住口鼻、双腿还在无意识蹬踹的模样时,她的眼角也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
饶是她历经风雨,这般“惨烈”又极具冲击力的场面,也是头一回见。
赶紧让一大妈去把他们分开,心里暗骂了一句易中海和贾张氏不顶事,更是对无法无天的李源恼怒不已。
可她人老成精,深知李源这小子如今就是个滚刀肉,软硬不吃,下手还黑。
连院里的管事儿大爷和最能撒泼的贾张氏都栽成这样,自己这把老骨头,硬碰硬绝对讨不了好。
但没办法,易中海两口子伺候了她几十年,算是她在院里最得用的“养老保障”,眼下易中海遭遇如此奇耻大辱,她若不出面,以后谁还肯真心实意给她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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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只能硬着头皮,将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源子,你闹够了没有?!你看看这成何体统!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还把一大爷和贾张氏打成…弄成这个样子!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没有规矩了!”
“规矩?规矩就是用来约束老实、愿意吃亏的那些人,”
李源嗤笑一声,打断了聋老太太的话,他双手抱胸,斜倚在门框上,“可我不老实,也不愿意吃亏。谁想用这套破规矩压我,那就得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哦,对了,您老人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