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紧随其后汹涌而来的,是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杂着臊臭和某种陈年污垢的刺鼻气味。
这气味无孔不入,瞬间通过他的口鼻灌入,毫不留情地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
那是一种难以想象的体验:
湿漉漉、热烘烘的棉裤紧贴面部,棉裤下渗透出的温热液体带着浓烈的尿骚味。
更可怕的是,大冬天的,贾张氏基本上没洗过澡,只等着快过年的时候才打算洗。
那股温热的液体夹杂着贾张氏个人卫生极差所积累的、那股子难以言喻的、发黄发嗖的恶臭…
“呕——!!!”
易中海胃里翻江倒海,本能地想要呕吐、想要挣扎。
可是大脑一片空白的他,因为呕吐牵动了身体大部分的力气,双手双腿只能胡乱地蹬踹挥舞,却根本无法撼动身上那座沉重的“肉山”。
周围的邻居们,从一开始的震惊骇然,到此刻,看到这超出所有人想象极限的一幕,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僵立当场。
“老天爷…这…这…” 一个中年大妈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嚯!一大爷这…这下可真是…” 有人话没说全,但那语气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啧啧,你看一大爷那腿蹬的…贾张氏这裤裆…味儿肯定够冲吧?” 一个平日里就有些混不吝的小年轻咧着嘴,想笑又不敢笑的太大声。
“完了完了,一大爷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以后在这院里还怎么摆架子?”
“李源这小子…太狠了!杀人不过头点地,这简直比打一顿,还有上次的‘草大爷’还让人难受啊!”
“易中海也是活该,谁让他非得来触这个霉头?李源今天明显是豁出去了!”
议论声像无数只蚂蚁爬在身上,让本就屈辱难当的易中海几乎要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