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词。
他是不待见许大茂,也讨厌嫁给许大茂的娄晓娥,可让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孕妇和孩子挨冻……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傻柱看看还在院子里等着、有些焦急地看时间的雨水,又看看聋老太太那股子鸡贼的笑脸,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跺脚:
“得!得!老祖宗,您赢了!我去!我去还不成吗?我这就去百货大楼买去,给娄晓娥装上!雨水,你先去上班吧,哥现在走不开。”
何雨水失望地推了自行车走了,这种情况,在她的印象中,早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不是秦淮茹有事找她哥,就是一大爷有事找她哥,要不就是聋老太,总之,她哥傻柱在“外人”的事情上,永远比她这个亲妹妹的事更“重要”,更“刻不容缓”。
不过这也并不算坏事,傻柱不能陪她一起去,前院还有一个李源呢。
何雨水推着自行车走到前院时,正好看见李源也推着他那辆二八大杠出来,后座上已经侧坐着秦淮茹。
秦淮茹一只手虚扶着李源的腰,另一只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两人正准备出发去上班,这场景在院里并不稀奇,李源经常会顺路捎秦淮茹一段。
看到何雨水,李源停下了脚步,“雨水,你这也是去上班吧?你哥呢?”
“我哥临时有点事,让我先走。李源哥,秦姐,你们也去厂里啊?”
秦淮茹坐在后座,也笑着招呼:“是啊雨水,一起走吧,路上说说话。”
就这样,三人两车,缓缓驶出了四合院所在的胡同,往轧钢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