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收起笑容,认真地点点头:“嗯!老太太,我记下了!谢谢您!”
兄妹两人本以为聋老太只是单纯的过来说说话就走,不料等何雨水出了屋,准备等着哥哥出来关上门就上班时,聋老太却拦住了傻柱,
“柱子,你先别走,老太太我找你有事。”
傻柱一愣,赶紧转身凑到老太太跟前,弯下腰,比孙子还要孙子,“老祖宗,您有啥事尽管吩咐!是不是家里缺啥了?我回头给您买去!”
聋老太太摆摆手,示意他别嚷嚷,然后笑眯眯地说道:
“不是我的事。是我一个老相识,无儿无女的,这不,也不知道谁家倒霉孩子,把他家的玻璃给打碎了。现在这天气眼见要入秋了,那窟窿眼儿嗖嗖灌风,我想让你帮着买几块玻璃给装上。”
要说这傻柱啊,除了面对秦淮茹的时候失了智,其余的时候贼精贼精的,聋老太只是打个头儿,他就猜到了这准是给后院许大茂家准备的。
这家伙顿时就不干了,腰板挺直,脸上那副孙子样儿也收了几分,扯着嘴角,似笑非笑地说道:
“老祖宗,您这可就没意思了!跟我这儿还打哑谜呢?”
他朝后院许大茂家的方向努了努嘴,说起话来也扎针带刺的:“您那‘老相识’,无儿无女的,家里玻璃让人打碎了……这话您哄别人行,可哄不了我何雨柱!”
“这玻璃是给娄晓娥买的吧?许大茂可是个坏种,就冲他以前干的那些缺德事儿,我没落井下石就算厚道了!还让我上赶着去给他家装玻璃?我贱不贱呐我!”
聋老太并没有因为傻柱的几句话就放弃,她太了解眼前这个人了,心软的不成样子,就见不得别人受苦落难,只要她说几句可怜的话,就能轻而易举的转变傻柱的想法,
“柱子,咱们院里头,讲究个什么?不就讲究个团结,互帮互助吗?是,许大茂不是东西,他罪有应得。可一码归一码,他造的孽,不能让一个怀着孕、没依没靠的女人全扛着,更不能让一个还没出世的孩子跟着受罪。那窗户破着,白天灌风,晚上更冷。大人能咬牙挺着,孩子能吗?”
“你想想你自己带着雨水过的苦日子,难道你就忍心见娄晓娥过比你还要苦的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