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些茶具,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不过……
今晚我可答应了要陪本家的几位叔父品鉴古画呢,
下次吧,下次一定~”
她周旋其间,应对自如,
将每一个试图靠近的男人都撩拨得心痒难耐,
却又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危险而迷人。
宴会厅的角落,
阴影中,
一个穿着朴素和服、
气质阴郁的老妇人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
却又带着残忍的弧度。
她对身边一位管家模样的男人低声道:
“看来,调教得很成功。
这丫头,总算认清了自己的位置和价值。
不愧是流着那种血脉的贱种,
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
管家躬身附和:
“是,老夫人。
她越是这样,
那些大人物们就越舍不得放手,
我们能换取的利益就越大。”
老妇人冷哼一声:
“好好看着她,别让她玩过火,
也别让那些男人真的得手太快。
吊足了胃口,才能卖个好价钱。
尤其是……等那位‘贵客’到了之后。”
“嗨咿!”
舞雪似乎感受到了角落投来的冰冷视线,
她端起酒杯,走向老妇人,
脸上笑容依旧妩媚,
但眼底深处,
却飞快地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冰冷与麻木。
她恭敬地行礼,声音甜腻:
“叔母,舞雪敬您一杯,
感谢您的栽培。”
老妇人皮笑肉不笑地抿了一口酒:
“嗯,好好表现,别给九条家丢脸。”
“是。”
舞雪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掩盖了所有真实的情绪。
当她再次抬起头,
面向喧嚣的宴会厅时,
脸上又恢复了那颠倒众生的媚笑。
她继续在男人堆中穿梭,
如同一只被锁在金丝笼中、
被迫开屏供人赏玩的孔雀,
用最绚烂的羽毛,
掩饰着内里的伤痕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