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人的目光,
如同黏腻的触手,
毫不掩饰地在她窈窕的身段、
裸露的脖颈和妩媚的笑脸上流连忘返,
充满了贪婪、
占有欲和赤裸裸的淫邪。
偶尔有胆大的,
借着酒意,
伸手去揽她的腰肢,
或试图抚摸她的手背。
若是以前那个纯净如雪的神代舞雪,
早已羞愤难当,惊慌失措。
但此刻的她,却浑不在意。
面对那些不规矩的手,
她只是如同游鱼般轻盈地旋身躲开,
伴随着一声酥媚入骨的娇嗔:
“哎呀,大人,您喝多了~”
或是用团扇不轻不重地拍开对方的毛手,
眼波横流,嗔怪中带着诱惑:
“规矩点嘛,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神态,
那语气,那身段,
活脱脱一个久经风月、
深谙男人心理的交际花,
一朵在欲望泥潭中肆意绽放的、
散发着堕落芳华的妖花。
她仿佛彻底变了一个人。
那个痴迷汉诗、眉间带着轻愁、
眼神清澈如溪流的少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练运用自己的美貌与风情作为武器,
在这个肮脏的圈子里游刃有余、
甚至乐在其中的魅惑尤物。
“舞雪小姐真是越来越迷人了。”
一个脑满肠肥的政客眯着眼睛,
色眯眯地赞叹,
手又不老实地想摸过来。
舞雪轻盈地后退半步,
举起酒杯,巧笑嫣然:
“铃木先生过奖了,
我再敬您一杯,
感谢您对九条家的关照。”
她一饮而尽,动作洒脱,
引得一片叫好声。
另一个华族旁支的年轻人凑近,
在她耳边低语,语气轻佻:
“舞雪,今晚宴会结束后,
有没有兴趣去我那边的别院,
欣赏一下新得的唐物茶具?”
舞雪用团扇遮住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
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声音又软又媚:
“哎呀,青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