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镜中邪灵

岭南诡录 老舍不得 1246 字 11个月前

我把陶罐搬回阁楼,封好口。下楼时,《岭南诡录》还拿在手里。

这书比想象中重。走到八仙桌前,我翻到“水客”那章,手指突然碰到了硬物。

不是纸。

我停下,小心翼翼掀开牛皮夹页——一张泛黄照片掉在桌上。

照片边角卷起,纸面布满裂纹。拍摄地点就在问事馆门前。门匾簇新,墙面干净,和现在的破败完全不同。

照片中央站着个年轻人,中山装,短发,淡笑。

是爷爷。

但年轻了几十岁的爷爷。

他身边还有四个人——左边男人穿长衫握折扇,站姿笔直如松;右边女人一袭旗袍,玉镯在腕,侧身看不清脸;后面两人一高一矮,轮廓模糊。

所有人的面容都像被水雾打湿,唯独爷爷清晰。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这站位不像合影,更像某种仪式。

翻过照片,背面三个字,爷爷的笔迹:

“第一个。”

心脏猛地一缩。

第一个什么?

我把照片放下,重新翻《岭南诡录》。这次每页都不放过。

第三章夹层,一张纸条,写着地址和“已处理”。

第五章,纸条上是人名和日期。

第七章,发黄的剪报——《离奇失踪案告破》。

我手抖了。

这不是学术资料。

这是案件档案。

我疯了似的翻完整本书。照片、纸条、剪报、头发、指甲……十二样东西,对应十二个章节。

全是真实发生过的案子。

爷爷留给我的不是遗产,是一份“未完成的案例清单”。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深吸几口气。窗外天色阴沉,要下雨了。

手机突然响。

陌生号码。

“喂?”

“文渊?我是李明轩。”

大学学长,现在在市局刑侦队。

“学长,好久不见。”

“听说你回来了?有空喝一杯?老地方。”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晚上还得守香炉,但现在去应该来得及。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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