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过去,香条没有断裂迹象。
三分钟过去,香炉周围的空气好像安静了,连窗外风声都听不见。
五分钟过去,我突然注意到椅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水渍。
十分钟过去,香还在燃烧,烟雾笔直向上,像被无形的手托着。
我松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有用。
这他妈居然真的有用。
我盯着三炷香看了很久,脑子一片空白。科学解释不通的事,居然被一个民俗配方解决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爷爷书里写的,可能都是真的。
意味着这世界上,真的存在某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
我想起昨晚那个半透明人形轮廓,想起它转身面向我的那一刻。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依然清晰——冰冷,黏腻,让人浑身发毛。
但现在,它没有出现。
香烟笔直,椅面干燥,一切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看手机,时间是凌晨十二点二十分。我决定再守会儿,至少守到香烧完。
接下来两个多小时,问事馆安静得可怕。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猫叫,很快又归于沉寂。香烟一直笔直向上。
凌晨两点半,三炷香终于烧完,化作一堆细腻青灰,整齐堆在炉底。
我站起身,走到椅子前,伸手摸椅面。
干的。
我又检查香炉,香灰完整,没有断香痕迹。
成功了。
窗台上还有九根香条,加上剩下材料,应该还能再做一批。按这用量,至少能撑半个月。
半个月之后呢?
我不知道。
但至少现在,我暂时安全了。
我收拾好东西,关灯,躺在爷爷床上。困意像潮水涌来,这次我没抗拒,闭眼很快睡着。
梦里我又看见那个半透明人形轮廓。
它站在香炉前,低着头,看着三炷笔直的香烟。
然后它转过身,面向我。
虽然看不见它的脸,但我知道——
它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