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进京时水陆交替前行,走陆路时夜间还能在城镇歇息。
如今在这船上已近一月,当真是闷煞人也!
............
要不要去找薛姨妈切磋一番?这段时日虽只交流过三次,她却一次比一次放得开。
还是这般女子讨喜,只需轻轻一拍,她便懂得翻身,还会主动摆好姿势......
他坐起身长叹一声,也不过是心中想想罢了。
此刻并非午休时分,哪敢真的放肆?
眼下袭人与晴雯正在楼梯口向莺儿学习打络子,香菱则领着一群小丫鬟在二楼玩耍。
凌策百无聊赖,眼珠一转,坏笑着走出房门。
虽说在船上待了这么久,除了薛姨妈的房间,他从未踏足其他姑娘的住处。
只因船舱狭小,对姑娘们而言这便是闺阁禁地,岂容男子随意进出?
那些姑娘们倒是时常互相串门,凌策却只能望而却步。
走廊上空无一人,他轻叩探春的房门。
何人?
咳,三妹妹,我是林姐姐啊!
这声轻叱并非来自探春房中,而是更里侧的舱室。
原是黛玉恰巧出门,听见凌策在此冒用她的名号!
房内的探春也忍俊不禁,将门开了一条缝轻啐道:
在此作甚?去那边候着,我稍后便来。
啊?还要梳妆打扮?三妹妹在我心中已是绝色!
黛玉与探春同时轻啐一声,
呸!登徒子!
......
女儿家的闺阁最是私密,莫说男子不得入内,就是其他姑娘也鲜少造访。
像贾府这些姑娘们即便相互拜访,也多在外间叙话。
如今船上舱室本就狭小,哪还分什么内外?
能摆一道屏风稍作遮挡,已是勉强的体面了。
探春见凌策贼眉鼠眼地张望,嗔怪道:
看什么呢!
哇,三妹妹房中的屏风当真精美,让我仔细观赏可好?
探春白了他一眼,径直关上门道:
你先与林姐姐说话,我片刻便来。
凌策摸了摸鼻梁,自夸道:
好险,差点伤了我这俊俏的脸蛋!
黛玉此时也走了过来,掩唇笑道:
竟有人这般自卖自夸,也不怕人笑话?
我怕什么,只要林妹妹不笑话我就成。
呸,谁稀罕笑话你......笑不笑与你何干!
凌策无奈道:
实在闷得慌,如今午觉也睡不着了,整日酣睡,睡得头昏脑涨。
“这不是想找你们聊聊天嘛!我去甲板那边安排一下,等会儿你们都下来啊!”
黛玉轻轻点头,整个人也显得蔫蔫的。
连凌策都觉得受不了,更别提姑娘们了。
船上的景色早就看厌了,整天闷在狭小的船舱里,好人也要闷出病来。
不过黛玉这会儿故意伸手推了推门,故作惊讶地轻呼:
“哎呀~门居然没关呢,可惜有些人连推门的胆子都没有!”
凌策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望着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