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明明是收了力道的,不会伤到谷朔铖的肺腑,最多皮肉伤。
但当楚衣看到谷朔铖眼睛里得逞的光芒时,楚衣就回过神了。
他愤愤的收回视线,不再去看。
回到房间,他的房门被人挡住了。
谷朔铖拉开门,强行挤了进来。
“阁主,属下无碍。”
一提这事,楚衣就气恨,他抬脚就踢,却被人抵住膝盖,压在门上,放肆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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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两日不见,你就真的一点不思念属下吗?”
谷朔铖轻吻着楚衣的眉眼,手上用力握住楚衣挣扎的腕子。
近身搏斗,楚衣不是谷朔铖的对手。
被人用了力道压着,楚衣就反抗不了了。
他被人掐住下巴,被迫仰起脑袋,接受这个看似强迫,却也心甘情愿的吻。
梁王之事结束后,天机阁扩展至承桑国,成为天下第一情报组织。
旁的事不谈,楚衣快被谷朔铖折腾的没办法了。
谷朔铖想要娶他。
楚衣虽纵着谷朔铖对他做此等亲密之事,可更为近身之事,却如何就是不肯了。
过往还能拿着天机阁之事搪塞谷朔铖。
说不能沉溺于儿女情长。
可如今天机阁已然成为天下第一。
楚衣就再没理由了。
但其实楚衣不是不接受,他只是害怕。
很难想象,天不怕地不怕,恣意狂妄的楚衣会有害怕的事。
是了,但楚衣是真怕那事。
说什么娶他,也不过是这家伙的借口罢了。
楚衣有些发愁,他在想,他反败为上的可能性有多大。
然后他想起来了谷朔铖一只手就可以压制住他两只手时,楚衣绝望了。
算了,无非是被人捅一顿,早死晚死都得死。
楚衣眼睛一闭,视死如归般的去找了谷朔铖。
谷朔铖这些日子陪他出生入死,从来都没有一句抱怨。
他楚衣怎可在这种事情上委屈人?
这不是他的作风。
但这次楚衣扑了空。
因为谷朔铖在给自己包扎伤口。
楚衣冷了脸色。
“何时伤的?”
楚衣来时悄无声息,失血过多,机敏性不强的谷朔铖没反应过来。
等被人抓住了手腕,谷朔铖想去遮已经来不及了。
人在江湖行走,受伤是家常便饭,毕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谷朔铖再强,也不过是肉体凡胎。
楚衣也明白,只是谷朔铖竟敢瞒着他?
“你现在是受伤连我都瞒着?是不是以后也敢背着我夺取阁主之位,谷朔铖,你真是好样的!”
谷朔铖想解释,可楚衣根本不给他机会,转身就出去了。
谷朔铖想去追,正要起身,人又回来了。
楚衣找来了大夫,给人看伤。
“给他用最烈的药,疼死算了。”
说完,冷着脸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谷朔铖失笑,虚白的唇弯了弯。
他养伤的这两日,怎么找楚衣都没找到。
第五日的时候,楚衣出现了。
一来,就直接上手扒谷朔铖的衣服,霸王硬上弓。
谷朔铖被人勾的没办法,他早就忍的受不了了。
两人都是毫无顾忌,却又没什么章法,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楚衣半死不活的躺在榻上,几天没起来。
谷朔铖那几日,每天两手高举着鞭子跪在楚衣榻前。
他希望楚衣向他撒气,千万不要憋在心里。
楚衣何许人也,怎会忍着?抓起鞭子对着人就是狠抽。
奈何实在力道不足。
落在谷朔铖身上,甚至都没破皮。
闹到最后,楚衣都气笑了。
不过,伤好之后,楚衣也没气了。
是他自己做的决定,怨不得谷朔铖。
倒是他起不来的那几天,累的谷朔铖一边忙着处理阁中事务,一边还得照顾楚衣。
人都累瘦了一圈。
楚衣负手立在门前,看着远远向他走来的谷朔铖,唇角微弯。
“谷朔铖!本阁主若要娶你,你可愿?”
谷朔铖微愣,继而快步奔过来抱住楚衣,狂喜道。
“愿意!只要阁主同意,属下怎么样都行!”
楚衣冷哼一声,施舍般的给了谷朔铖一个眼神。
傲气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