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四居室里,刚从安南战场归来的祁胜利握着儿子祁长胜的手久久不放。
这个曾经因五岁高烧落下病根、体弱多病的孩子,在父亲离家抗美援越的三年间,竟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也不知道咋回事,爹。
祁长胜挠着后脑勺,露出憨厚的笑容,
您走后这三年,我这身子骨就跟吸了地气似的,原来爬个坡都喘得厉害,现在挑两袋大米走楼梯都不带歇气的。
他挺直腰板,站在身高一米八的父亲面前,竟比父亲高出小半个头,
面对祁胜利疑惑的目光,祁长胜自豪的把胸脯挺了挺,大声说,量过的,现在是一米八五整。
祁胜利的老爹吧嗒着旱烟袋,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泪花:
当年请郎中瞧,都说这孩子难养,谁能想到.......现在竟然长得又高又壮?
祁胜利的老娘在一旁用围裙擦着眼角,嘴里念叨着 老天爷开眼。
三岁的孙儿祁同伟还不懂事,只觉得家里热闹,挥舞着小胳膊咯咯直笑,
在四居室客厅的拼花地板上跌跌撞撞跑着,清脆的笑声惊飞了窗外树梢上的麻雀。
对于祁长胜体格突变的原因,当时的医疗条件无法给出科学解释。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像他这样的 逆生长 案例确实罕见。
有邻居私下议论,说祁长胜是得了战场上父亲的军魂庇佑;
也有人猜测,或许是这些年营养改善意外激发了身体潜能。
但无论如何,这个变化让经历过战火洗礼的祁胜利明白:生活总在不经意间,给予人们最意外的惊喜。
客厅里,众人的哄闹声渐渐平息。
祁长胜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父亲,喉结轻轻滚动了两下,像是终于攒足了勇气。
他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爸,我想去读军校。
窗外的蝉鸣突然清晰起来,在寂静的客厅里敲出细碎的节奏。
祁胜利端着搪瓷杯的手顿了一下,杯口的西凤酒漾出细小的涟漪。
就像您当年那样, 祁长胜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些,又迅速低下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憨直,
在汉东大学当图书管理员...... 我知道那是您为我费心安排的差事,可我每次整理书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