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奇放下手中的笔,温和地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说起来你们还算是我师兄呢哈哈。自守L函数?很有意思的领域。具体是什么问题?”
他的态度和玩笑让两位年轻学子脸红的同时也放松了不少。
赵伟连忙将打印稿递过去,上面写满了复杂的公式和他们尝试过的几种思路。
郝奇快速浏览了一遍,手指在稿纸的某一行轻轻点了点:“这里,你们试图用经典的均值定理去估计,思路是对的,但忽略了这个特定群结构下,对称性带来的特殊约束条件。”
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随手写下了几个简洁的式子:“看,如果引入这个不变测度,再结合你们之前考虑的谱分解,是不是可以把问题转化到更易于处理的空间上?”
寥寥数笔,一个困扰了林枫和赵伟数周的问题,瞬间被指明了新的、清晰可行的路径。两人眼睛顿时亮了,仿佛一层窗户纸被捅破。
“原来是这样!我们太执着于直接估计了!”林枫激动地说。 “谢谢奇神!太感谢了!”赵伟也连声道谢。
郝奇摆摆手:“不客气。数学研究就是这样,有时候换个角度看问题,就会豁然开朗。你们的基础很扎实,继续努力。”
短短十几分钟的交流,对这两位年轻学子来说,却可能是学术生涯中一个重要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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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带着兴奋和感激离开了办公室。
送走两位学生不久,办公室迎来了一位重量级访客——来自水木大学的着名数论学家,田刚教授。
田教授在华国数学界地位尊崇,尤其在模形式和朗兰兹纲领方面建树颇丰。
他此次是专程为了与郝奇探讨黎曼猜想证明中一个与自守形式相关的微妙联系而来。
“郝博士,冒昧打扰。”田教授年约五旬,气质儒雅,但眼神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求,“我仔细研读了你在arXiv上的论文,关于你在第4.3节中,利用某种广义的郝氏筛法去处理L函数零点分布与特定自守表示谱数据之间的对应关系,我有些疑问,也想听听你更深入的想法。”
这是真正的学术对话。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最核心的数学问题。
郝奇神色一肃,请田教授坐下,拿出了自己关于GRH研究的手稿,丝毫不顾忌会让对方学了抢在他前面发表成果。
对他来说,这种研究是有益于全人类的事业,任何藏私都是可耻的。
“田教授您好,您提到的那个对应关系,确实是关键之一。”郝奇展开稿纸,“我引入的郝氏筛法,其核心在于构建了一个新的‘筛函数权’,它能够更精细地捕捉到来自不同自守表示谱的‘信号’……”
两人迅速进入了状态。办公室的白板上很快写满了复杂的符号和公式。
田教授提出质疑,郝奇给出解释;郝奇阐述思路,田教授则从自守形式理论的角度提供验证或指出潜在困难。
“……所以,这里的关键在于证明这个上界估计是紧的。”
郝奇指着白板上一行复杂的积分不等式。
“嗯,我明白你的思路。”田教授沉吟道,“但在这个群作用下,你如何确保你所构造的函数的光滑性不受破坏?这直接关系到后续泊松求和公式的应用。”
“这里我用了一个小技巧,”郝奇微微一笑,在另一个角落写下了一个简洁的卷积算子,“通过这个缓增分布层面的操作,可以有效地‘磨光’它,同时不损失我们需要的核心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