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绮罗斋,有什么特别想体验的活动吗?”岛苟见几人都不说话,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眼珠子一转,“几位都是新客吧,咱们店刚到一批新衣,都是顶级的品,有雅兴看看吗?”
风相旬摆摆手:“带路。”
“咱们一楼分为成衣区和定制区,且配有大量私密、舒适的试衣间,客人一旦选中,立刻就能免费试用,不满意包退的。”岛苟笑得谄媚,“我先带几位去成衣区看看吧。”
兰听晚几人进入绮罗斋之时天色已然不早,此刻约莫亥时,杭州城万籁俱寂,绮罗斋内却是一片热闹靡乱。
这里没有窗户,时间感被完全剥夺,永恒的烛火将空间照得亮如白昼。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稠的甜香,麻痹着神经,让所有置身其中的人沉浸在一种半醉的狂喜里。
岛苟带着四人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极为敞亮开阔的空间。
他双臂一挥,言语间无不充斥着自豪意味:“这就是绮罗斋历代客人最为盛赞的成衣区,来到这里的贵客们无不为这个设计拍案叫绝,初建成时,那位大人还在此驻足良久,回去后便为绮罗斋调来了大拨的名贵衣料,咱们小店也自此名扬大虞。”
他的神情是如此的狂热痴迷,与有荣焉,仿若参与着多么伟大高尚的事业。
可兰听晚的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岛苟说得不错,展现在他们面前的的确是一幢堪称巧夺天工的建筑。
绮罗斋地下的核心区域,是一个巨大的环形大厅,其建筑结构宛如一个华美而残酷的斗兽场。
只不过它将猎物与猎人进行了置换。
身着鲛绡薄纱的“衣裳”们被安置在镶嵌于墙壁内的琉璃壁龛里,如同被装裱起来的绝世画作。每个壁龛下方都悬着一枚小小的铜牌,标注着“编号”与“特性”。
中央设有一圈环状软榻,供贵客休憩和从容观赏。抬头望去,穹顶并非平顶,而是向上收拢的圆弧形。
这精妙的圆形结构,消除了所有死角,确保每一件“衣裳”都能被充分观赏。
“如果您几位有什么看得上的衣裳,叫小的一声,小的立刻为您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