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伴着轻微的失重感,轿厢载着四人向上攀升。

兰听晚留心观察着轿厢内的装饰。

这是一个类似于现代设计的绞盘“电梯”,底部加固、四面有围栏,木质平台狭小,仅供四人勉强站立。

“为什么辘轳向上运行?我们不就是从地面一路找下来的?”

风相旬正色道:“既然决定要潜进去,就要按照正常的流程来。”

他从怀中取出面纱,逐一递到几人手中,每一块都是深沉的黑色,将面容大半隐去:“我们现在要去的,就是绮罗斋真正的一楼。开门后,表哥和洛哥注意隐藏身份,若有人问起,便说你们是楼主派来的巡检使。”

“一旦有暴露的风险,立刻按照原路返回。”风相旬神情一肃,“不管在这里看到什么,都保持冷静,不要轻举妄动,能做到吗?”

兰听晚系好面纱,视线没离开过那枚玉牌,不置可否道:“你们是怎么拿到这个的?它是通行证?”

“我们自然有我们的门路,少打听。”风相旬嘴角上翘,“再次提醒,开门后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乖一点。”

陆丹臣冷笑一声。

兰听晚翻了个白眼,朝洛容今方向挪了一步,他才不想当这两人之间的电灯泡。

“咔哒。”

一楼到了。

丝竹声涌入,甜腻的粉香扑面而来,兰听晚仔细嗅闻,捕捉到一丝极淡的腥气,若隐若现,还没来得及确认,就很快被浓重的脂粉气盖过,仿若从未出现。

衣香鬓影,莺歌燕语,这是一个与那条阴暗湿冷的密道截然不同的世界。

小厮笑容亲和,殷切地帮四人推开柜门:“欢迎几位贵客光临绮罗斋,我是本次购衣服务的导购,客人可以叫我岛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