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副首领舔了舔唇角,“我说你们可以走了吗?”
陆南驰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自顾自地继续对兰听晚交代道:“找到他后,在第二个路口左转,三百米外就是出口,我脱身后会在那儿等你。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知道吗?”
时间愈发紧迫,还不知洛容今他们那边什么情况,但他们绝不能再耽搁下去,否则一个也出不去。
“不要恋战,小心他引来更多的人。”兰听晚担心道。
“他不会有这个机会。”
陆南驰一惯地不可一世:“他要是能叫来更多的人,就不会只是个区区的副首领了。快走吧,没有我的允许,他没机会再靠近你,只要你别把我忘在这儿。”
这个陆南驰,小时候的事竟然记仇到现在!兰听晚暗暗腹诽,难道自己当年真的对他那么差吗?
“你们陆家狗……真是同出一脉地目中无人,仿佛众生都只是你们手里的筹码,这样的人,凭什么能身居高位,轻易决定他人的生死。”副首领咬牙切齿,抬掌便要从袖间射出暗器。可他指尖刚动,陆南驰已掷出一颗银珠,破空之声锐耳,竟抢先一步正中他握刀的手腕!副首领吃痛,长刀“哐当”落地,脱手飞出。
眼见陆南驰依旧一副云淡风轻、浑若无事的模样,副首领怒火攻心,猛地怒吼一声,探手从怀中掏出个古朴药瓶,拧开瓶塞便往嘴里猛灌!药液入喉的刹那,他周身气息骤然暴涨,青筋暴起,显然是要强行催动秘术,进入狂暴状态!
打不过就嗑药,惹不起惹不起。
兰听晚不再犹豫,牵起安之的手朝走廊尽头跑去:“万事小心!你一个搞科研的,打不过也不丢人,等我来接你。”
陆南驰向后一摆手:“治你倒是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