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副首领点点头,“但我见你们动作慢吞吞,还拿着把伞,看起来不像是在捉人,倒像是在花园漫步……”
“铮——!”
安之猝然踏前一步,照我剑寒芒乍闪,顺势挥出,将掠空而至的银镖当啷格开。
副首领竟忽地向兰听晚掷出了一柄飞镖!
一击不成,他也不气馁,歪了歪头道:“继续编啊,这个猜错了就换下一个。”
“让我想想接下来你该猜谁了……赵青黛吗?”
不等兰听晚回答,副首领倏然欺身疾进,长刀寒芒乍现,当空劈落时竟与狭窄廊壁硬撞,擦出一串刺眼火花,锐响刺耳。未等火花散尽,冷冽刀锋已递至兰听晚颈侧,逼得人呼吸一窒。
但兰听晚手中的伞可不是摆设,他凌空腾起,一脚直踹副首领心口,指尖顺势轻点伞柄机括,伞尖暗藏的寒刺应声弹出,锋芒凛冽。身形旋即腾挪翻转,如惊鸿掠影般调整姿态,那道尖刺已化作一道冷光,直逼副首领眉心!
副首领身法诡谲如鬼魅,腰身骤然下沉,险险避过尖刺的刹那,手中长刀已裹挟着破风锐响,直扫兰听晚腰腹。
兰听晚足尖疾点廊壁,借力一跃,身形旋拧间一记侧腿鞭踢,腿风凌厉如刀直逼而去!谁知副首领应变极速,腰身猛地后折,整个人如断柳般向后倒去,堪堪避过腿风。紧接着他足尖点地,借势倒翻,宛如夜枭惊起,倏忽间已荡出数丈,堪堪躲开了这记狠辣踢击。
他半跪在地上,抬眼直勾勾地盯着兰听晚:“真是看不出来,咱们大虞皇贵妃瞧着一副离不得男人的柔弱小白脸模样,出手倒这般毒辣……”
“谬赞了。想不到你这阴沟里的老鼠,不光会钻营打洞,竟还敢龇牙咬人。”兰听晚将伞倒撑在地上,稳住身形,冷冷道,“虽然你连我这小白脸都打不过,但也有两把刷子,只可惜刷子没毛。”
陆南驰揽住兰听晚的腰,将他往身后安全的方向引:“我拦住他,还剩两间房,你们先去找赵青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