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卫禾安倒是演戏深入啊!竟然此时都不忘记她之前的托词。
要知道她拿来的书虽然都泼了水,但受潮和泼水可是有差别的。
卫禾安拿出了一个荷包,“裴兄,这是你的报酬。”
“多谢卫兄。”裴景初立刻将荷包收起,放进了怀里。
他家正缺钱呢!
这次终于可以给家里人都添几身衣服了。
“裴兄不检查一下吗?”卫禾安看着裴景初的动作,心头微喜,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不用,我相信卫兄,如此在下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裴景初站起身,眉眼柔和,衣角随着微风飘起。
卫禾安脑子里浮现一句话,君子遗世而独立。
好的相貌就是这么容易欺骗人。
这句话与裴景初绝不相配,她还不了解他!
她嗔怪道:“你我既是兄弟,日后见面自然是常事,裴兄怎会用后会有期这种话。”
“是我用词不当,卫兄莫怪。”
裴景初告罪道。
“裴兄有什么事都可以给我写信,如果有事找我,也可以直接告知门房处。”
“我知道了,多谢卫兄。”
卫禾安又叮嘱了几句,才将人放走。
裴景初忽然就明白什么叫甜蜜的负担了。
就在他即将踏出卫府的那一刻。
“裴公子,请留步。”
一道声音将他拦了下来。
裴景初将悬停在半空中的腿收了回来,转身看向说话的人,“不知卫兄还有何事?”
他心中暗忖:这人之前他从未见过。
“不是我家公子,是我家老爷有请。”
那人语气与态度截然相反。
不容拒绝。
裴景初的脑中只有四个大字:来者不善。
只希望卫兄能前来解救他吧。
“劳烦带路。”
“请。”
裴景初又跟着他后面绕了一圈,见识了宅中其他景色。
一座座假山映入眼帘,与景色相映。
没多久,裴景初被引入了一待客厅内。
一个身着青袍玉带之人背对着他。
“老爷,人已带到。”
那人抬手,带路之人就走出去了。
直到一刻钟后,那人才转身。
声音肃然,“你就是裴景初?”
“小子裴景初,见过卫伯父。”